|
|
|
But in the end, it's only a passing thing, this shadow. Even darkness must pass. A new day will come. And when the sun shines, it will shine out the clearer. 今天无聊到Sophia博客上瞧瞧,无意中却被打动。 这是Sophia在这个博客上最后更新的文章。 我倒觉得是个很好的归结。像对过去的Sophia道声“再见”。(Sophia已蜕变为Sophia Snape女士,笑。) 背景音乐依然是《Both Sides Now》。和此文多么般配。 2009-7-3 伏尔泰有句名言:“我不认同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表达观点的权利。”不知被多少开明之士奉为金科玉律。 从中,我们能体会到伏尔泰作为一位思想家的大度与宽容,同时这也是对法国启蒙运动中的“自由平等”观念的一次高声宣扬。但对于评判他人的标准与原则,伏尔泰则给了我们更多的思考空间。 孔庆东在其著述《空山疯语》中曾对“评判”本身作了一次极为精辟独到的剖析。 首先,他充分肯定评判的必要性,不可因与他人的龃龉、自身的缺陷而却步,所以面对自己所认为的“罪恶”,决不能“以‘难得糊涂’之念予以姑息”。正如他所言,“赏罚不明、臧否不分的社会,从来是没有前途的。” 之后,他作出了一个与传统观念大相径庭的解释,见解非常独到:“不错,每个现实中的人都不是圣徒,他有‘原罪’,有私心。但正因为此,他才具备了评判的权利。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帝,他有什么权力来评判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呢?评判他人,同时即是评判自我,公正不存在于绝对的抽象里,而存在于评判的过程和结果中。所以,一名小偷,可以检举一个受贿的法官,而一个杀人犯,也可以处死一名卖国贼,任何评判都带有主观性,这不是必须减少和克服的,而恰恰是应当旗帜鲜明地承认和光明正大地加强的。问题只是各种主观性之间要达成一种耦合,那便是客观。人人都有评判的权利,这才是现代文明的标志。” 孔庆东充分肯定了个人的主观判断,十分强调这种独立意识,即使这种观点在某一程度上存在着偏见。显而易见,他是摒弃无所作为的“中庸”之道的,颇有“站出来说话”的胆量。 让我们再反观伏尔泰的名言:前一句表达了思想家的“主观性”,而后一句则是现代文明达到“公正客观”的必由之路。或许伏尔泰和孔庆东的切入点与角度不同,但最终都走向了“主观”与“客观”的矛盾统一。如此看来,孔庆东的这番补充未尝不是对伏尔泰言论的绝佳注解。 当无数个独立的“主观”杂糅并存、百家争鸣、百花齐放之时,一个总体上的“客观”便自然而成了。这让我想起《语冰录》上的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:“那正像一幅由不同证言拼合而成的马赛克图像,近看或有抵牾之处,远观却相当丰满可信。” 所以我们才说,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”。 不知哪儿来的灵感,竟写了部小小说出来。 近来,电话线另一端的那位忙得很。 所以,她不常打电话找那个人,怕那位同志忙得抽不出时间。 当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痴傻哭笑时,当她想找个人当“出话筒”时,她拿话筒的手提起又放下。她常坐在床沿,双脚来回摆动,望穿窗外凉凉的夜色。她觉得心空空的。 久而久之,她发觉自己已越来越没话可讲了,越来越没有联系那一位的需要。但当心安静下来,她仍怀念着她俩无话不谈的时光,无论在操场上还是话筒边。 可那一位太忙了,生活对那一位而言很充实、很丰富。每天遇见无数的人,都那么杰出那么优秀。 也许是她更依赖那一位。每次都是那位约她出来,而她不太想主动邀请,因为担心那位时间上不方便,更害怕被拒绝后孤零零的“被抛弃”感。 所以每每那一位约她出去玩,她总欣然应允,并且度过一段无比快乐的时光,那位同志永远有法子让生活变得不那么索然无味。这种生活态度令她歆羡不已,她不知自己学不学得来。 她总在家里期待那一位打电话过来。 一天,她莫名地接到那一位的电话,约她下午出来玩。 她俩走过一路繁华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逛逛书店,买买吃的。两人笑侃了一路,行走永远都不显得无趣。至少对于她是如此。 后来那一位说今天原本要和一个人出来谈天,但放了那位的鸽子,心情抑郁之时就约了她出来玩,于是有了今晚的“相聚”。 虽然很不甘心,但她承认她是个替补的…… 其实也无所谓,她俩依然有共同语言,她能从那位的口气中听出朋友的真诚。那就够了。 那晚地铁轰隆隆地进站,那位同志匆匆地钻入那端的车厢,走了。仓促得没有像样的告别。只留她等待那头的地铁2分钟后进站。一个人等待,是她惯常的状态。 她并没有埋怨。毕竟她不能也不该太依赖那一位。那位永远过着快节奏的生活。 快节奏的生活已经很难让现代人为无谓的东西感动了。 她只是觉得心空空的。这般感觉常常在华筵散场后冷不丁地袭来。 她也希望有一天,当心里有了空缺之时,那位同志也能替补上来,好好理解她抚慰她关心她,那怕是简单地陪伴。 她希望有一天,也能在话筒边略带倦意地说:“这两天我累死了,明天不和你出去了行不行……”,算是对那位小惩罚一下。 她希望有一天,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忙。 梁遇春在《讲演》中曾言:“真真要读书只好在床上,炉旁,烟雾中,酒瓶边,这才能领略出味道来。” 这或许说的是阅读的“自我发酵”过程。 我们是否可以说,当一件艺术品经艺术家之手横空出世,便脱离了创造者本身而成为独立的个体,仅剩书本(知识、思想或情感)与读者两个个体。我们任己所好,无需揣测“作者原意”去阅读,只需透过文字本身理解你的“哈姆雷特”就可以了。虽说某种程度上,每种诠释都可称其为“误读”,但恰是其有意思之处。 也许相比较其他艺术形式,文学更需要读者“自我”的参与,即自省意识与能力。可惜现在的人们都太忙了,汲汲于将“自我”贯注于金钱、关系与权势之中。 最近倍感心有余而力不足,忙乱失措,我就问自己:我又能做什么呢? 只有等待。 安静地等待,不安地等待,乐观向上地等待,百无聊赖地等待。在等待中坚强,直到命运能善意地透露一丝线索。 有一晚,郁闷、孤寂浓稠得化不开。无意中看见笔袋上的标签印着“Music is love”,一时泪水决堤。以后每每见此,总会被感动,然后给自己一个宽慰又解嘲的笑容。 记得那晚我泪眼婆娑地写到:“当你无所依恃,你拥有的只有爱。” 最近读到一些阐述文人独立性的文章,关于“在绝望中抗争”,还是古代圣哲说得好: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;而我脑海久久萦绕罗曼·罗兰的一句, “看清这个世界,然后爱它。” 重拾握住笔杆子的生活,我向诸位和自己承诺:我要坚强。 |